“沒有,”周從嘉一口否決,“你多心了?!?br>
崔幼瀾只覺得抓住了什么,又切切叫他一聲:“殿下!”
周從嘉嘆氣:“真的沒有什么?!?br>
“那殿下為何……”崔幼瀾咬了咬嘴唇,“去別院也就罷了,是殿下身子不好,冬日里需要溫泉來養(yǎng)身,可去了別院之后,又為何來這里,然后逗留許久,要至春日才回去?殿下難道是要可以避開盛都?”
周從嘉失笑:“你真的多心了,七娘?!?br>
周從嘉與崔幼瀾二人之間一直保持了距離,他也甚少叫她七娘,似乎這個稱呼太過于親昵,此刻一出口,崔幼瀾便像是被什么東西塞住了嘴,也無法再盤問出什么了。
于是周從嘉便繼續(xù)說道:“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太過于生疏,有什么便還是問出來的好,若是隔閡多了,只怕越來越不能相處?!?br>
崔幼瀾垂下眼眸,聽了周從嘉的話之后,她很是認真地默默想了一陣,而后才輕輕吐出一口氣,道:“既是如此就好,我也覺得,若我們還要繼續(xù)過下去的話,還是直截了當?shù)貑柍鰜砀?,免得互相猜疑?!?br>
周從嘉也跟著點頭:“我早已無父無母,至于其他親眷,你也看見了,除了那些宗室,就是柳家這幾人,柳家離得遠,也不會有什么事,即便有事也早早解決了,所以我這里事少,不會有什么事能叫你去猜來猜去的。再說宮里的事,我既娶了你,你我便是一體,萬不會故意瞞著你,總是二人一同去面對的好?!?br>
被周從嘉這么一繞,崔幼瀾的疑心便慢慢消散了,聽了他的話又無端生出幾分慚愧,仿佛自己方才是真的對他有所懷疑。
其實周從嘉一個宗室,他又能知道什么呢?
崔幼瀾在心里笑了一下,便撇開方才的事不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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