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柳家的事,”崔幼瀾看了看他,道,“其實也不怪柳家擔心,柳家門戶本就不顯,先王妃又去得早,也沒來得及幫扶他們一二,這恩情和牽連越來越淡,柳家便又回到從前那般了?!?br>
“我知道,但外祖母他們想繼續(xù)靠姻親的這個法子,終歸也不是長久之道,也難免讓人看不起?!?br>
周從嘉說完才又想起崔家在宮里的兩個女兒,雖崔家不至于如此,但在崔幼瀾面前說起,總歸還是怕她多心,立刻說道:“我只是說柳家?!?br>
“我也沒那么小氣?!贝抻诪戉坂鸵宦曅Τ鰜?,“若要說最好,那還是將柳家適齡的子弟送去讀書,再將昭王府的一些產(chǎn)業(yè)交由你柳家的幾位舅父打理,讓他們能從中獲利,柳家老夫人才會安心?!?br>
周從嘉點頭:“我也是這么想的,打算開了春便送他們出去上學(xué)。”
與周從嘉說話很是輕松,即便意見有不同的地方,也不會有隔閡或者不愉快,兩個人一時絮絮說著,熱菜熱酒也不間斷地上著。
崔幼瀾正和周從嘉說著明日他去向柳家老夫人道別所需要的禮物,忽然聽見外面有人匆忙跑來,接著便是慌亂的聲音:“殿下不好了!別院出事了!”
第49章夜行
尚且還不知道是什么事,崔幼瀾的心卻一下子沉了下去,如同綁了石塊一樣沉入河底。
她不由站了起來,甚至還帶翻了一副碗筷。
此時,房門已經(jīng)打開,而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