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幼瀾臉上神色不改,心里便也更篤定了幾分。
“見過了,”她輕啟櫻口,唇角帶著淺淡的笑意,若是仔細看,卻已經(jīng)比方才要稍稍收斂了幾分,“柳家的幾位娘子,自然都是很出挑的,便是放在盛都也絲毫不會遜色?!?br>
柳家老夫人雖然知道她不會口出惡言,然而從崔幼瀾口中聽到了贊許,自然也更多了些欣慰。
“我是想著,”柳家老夫人又斟酌著說道,“你們此番能不能帶一個回去,不是我做長輩的有意破壞你們新婚燕爾,也不是信不過你們,實在是家中艱難,又不好時時事事來煩擾你們,盛都昭王府里有個自家的人,一切也都方便些?!?br>
崔幼瀾心下啞然。
柳家雖然比不上盛都那些豪奢顯貴之家,但在當?shù)仫@而易見也算得上是一方鄉(xiāng)紳富戶,到了柳家老夫人口中,倒成了難到要過不下去了。
那么除了先王妃柳氏早逝之外,便是周從嘉不上心,日后或許還要再添上崔幼瀾自己。
可周從嘉明明幾乎每年都會來柳家小住幾日,如何能算得上與母親家族中斷了聯(lián)系呢,簡直不知從何說起。
不過是柳家老夫人,或者說柳家,害怕這種牽連會隨著周從嘉娶妻以及日子的流逝而越來越淡,周從嘉與他們越來越疏遠,于是便想出了一個最穩(wěn)妥也最便利的法子,便是繼續(xù)去用姻親維系。
這般情況之下,就算她和周從嘉再盡心,只要一日不遂了柳家的愿,柳家便一日不會停止口口聲聲艱難。
她沒想到才來頭一日就會多出來這事,說不懊惱也是假的。
但崔幼瀾不會想不到如何應對,柳家老夫人的話音才落下,她不過思忖片刻,便笑道:“老夫人說的也是,是我們的疏忽,只是我才嫁到王府,對府上的事情都還不清楚,家里的事都是殿下做主,老夫人既與我來說,那我便算是知道了,但最后還是要問問殿下的意思,他點了頭才算成了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