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氣氛頓時冷了下來。
視線落在尾指上的黑戒,段聿憬扯唇訕笑,語氣卻比以往都要冷:“夢想,不過是路上的墊腳石,四處可見?!?br>
“但對我這種人來說?!彼瓜马?,囁嚅著唇像似呢喃,“夢想……就像是生活中唯一的希冀?!?br>
這么多年,沈清予一直不敢去回想過往,可盡管如此,內心的創(chuàng)傷以及身上的疤痕都像是刻在身上的印子不斷提醒著她。
那段時日實在太苦了,如果沒有夢想,她或許仍被困在小縣城內。
小姑娘許是回想起之前的傷心事,那雙勾人的眼眶很快蘊上了水霧。
過了一會兒,段聿憬思慮著開口:“沈清予。”
“嗯?”
“夢想這種東西無非是人內心的欲望,若一直困在過往,你只會距離夢想越來越遠?!彼ひ舻唬皠e下意識貶低自己,我眼光不至于這么差。”
身居高位,不知有多少優(yōu)秀的女人想留在他身邊。
而他,也不至于因為一個女人的樣貌,能讓
對方留在身邊這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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