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的道路并沒有多少人,就連行駛的車輛也只有零星幾輛。
修長的指尖沒有規(guī)律的敲打著方向盤,男人沒著急走,而是深深地望了她一眼,平聲開口:“隨你,想做什么就去?!?br>
聽著這句話,沈清予不禁想起柜子里放的那張黑卡,是第一次纏綿后給她的。
但與此同時,她覺得段聿憬有些奇怪,他幾乎從沒以這樣的語氣說過話,帶著滿滿銅臭氣。
他雖是商人,可身上既沒有商人的銅臭氣,也沒有仕途上的儒雅氣質(zhì)。反而配上淡漠的情緒,有種陰霾的斯文。
她側(cè)眸望向身旁正開車的男人,五官硬朗,薄唇緊抿,一副金色框下的眉眼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很淺。
也是這一刻,沈清予后知后覺反應過來,他似乎總會隔斷時間問她想要什么,或者要做什么。
只是那時的她,并不懂男人言中深意。
那晚回去之后沈清予興致并不高,不知是受了時書禾話的影響還是什么,胃里總是蘊著別樣復雜的情緒。
身旁男人許是察覺到了那般,上前擁著她問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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