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予應著好,瞧著林凝思在父母面前如小孩子那般,垂下的長睫微斂。
她沒再看下去,推著行李箱走到李聲面前,有些歉意說:“抱歉李哥,麻煩您晚上還來接我?!?br>
李聲主動拿過行李,依舊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(tài)度:“先生提前吩咐過了?!?br>
之后,兩人一路無話。
沈清予本身就不是個話多的人,李聲也是?;氐郊液髸r間幾乎已經(jīng)到了后半夜,望著空無一人的街道,她頓時覺得更加愧疚,從包里拿出在多倫多買的紀念品遞給李聲:“不是值錢的東西,今天麻煩您了?!?br>
目送李聲離去之后,她也沒多停留,回家簡單洗漱一番便直接躺床上睡下。
而此時另一邊。
往年無人萬壽路的老宅內(nèi)。
客廳坐著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家,盡管滿頭白發(fā),但老人家看起來身體很好,端坐在上座,極具威嚴地看著一旁孫子。
而坐在一旁的男人根本沒抬頭,眉眼低垂,淡然地瞧著后面擺放的瓷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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