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收到段聿憬的消息是在兩天后的中午,那時他剛下飛機直接去了西苑。
沈清予當時剛午休結束,回了[好]之后便立馬投入到了工作中。
今天下午預約的客人并不多,而她的客人其中一位便是齊明睿。他是空著手來的,見到她便開始吐槽著宋京迪,說兩人從小到大的趣事,結束的時候又再三重復對宋京迪真的沒什么興趣,宋京迪對他也是沒什么興趣。
沈清予心不在焉地聽完,沒想到他會反應這么大,只能跟對方道歉,并標明下次不會了。
齊明睿明顯一噎,還想說些什么,最后只能擺擺手離開了品緣閣。
臨到下班的時候,沈清予回休息室換了件白色無袖掛脖連衣裙,攔了輛車直接去了西苑。
許是知道到那邊會經歷著什么事情,一路上她的心情都格外平靜,像是一潭死水不曾波動。
品緣閣距離西苑有點距離,等到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。
沈清予推門下車的時候,正好碰上李管家在院子里吩咐人收拾修剪綠植的工具,她沒過去打擾,輕點頭便直接走了進去。
燈火通明的客廳沒有一人,她抬腳徑直去了二樓書房。
房門虛掩,里面是有人的。
她沒立馬推門進去,抬起的指尖剛準備敲響門扉,里面忽然傳來熟悉的嗓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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