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自始至終都保持著無所謂誰都可以的姿態(tài),時不時通過他人給陸淑昭傳遞消息,只是想看看陸淑昭能為他做成什么樣。
“媽,這條路我走了將近三十年?!倍雾层缴裆?,似再說一些不痛不癢的事情:“當初鬧成那樣您沒
心疼我,現(xiàn)在又何必突然這樣。您覺得……”
他拖著尾音,取下泛著族徽的尾戒放在桌面上,“我需要他人的幫襯?”
偌大的實木桌上,那枚泛著冷光的黑戒靜靜躺在那里。隨著燈光的掃射,段家傳承族徽若隱若現(xiàn),幾乎泛著刺眼的光芒。
段政岸和陸淑昭都認識那個圖騰,和老爺子權(quán)杖上一模一樣。只他們沒想到這枚戒指會落在小兒子手上,還以為老爺子會給走仕途的舟珩。
周遭靜了靜,段聿憬拿過尾戒放在手心,“余家的事兒早就解決了,您二位之后少操心點我的事,突然這樣不會覺得不習(xí)慣嗎?”
話落,他戴好戒指起身,沒有去看他們夫婦二人的神色。
從老宅出來后,段聿憬?jīng)]去其他地方,直接開著車回了西苑。
他合上車門在客廳沙發(fā)上坐下,放在一旁的手機微振。
何琸:[哥們,怎么玻璃心聽不了真話,我只是轉(zhuǎn)述啊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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