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很大,又鋪著厚重的地毯,兩人幾乎走了好長時間。
薄唇微抿,沈清予淡聲道:“林哥,和剛所說的一樣,項云不認識那人,只以為是晚走的客人恰好問路?!?br>
林詔點頭,視線又落在一旁緊張到發(fā)抖的小姑娘,發(fā)沉嗓音嚴厲:“項云,你剛來沒多久對有些不理解也情理之中,但這件事后果實在太嚴重?!?br>
“之所以叫你過來,是我相信那人和你沒關(guān)系,也知道以你的為人不會做這種事情?!?br>
“林哥……”項云像似語無倫次,連忙附和著點頭。
“先去忙吧,這幾天你也沒睡好?!绷衷t擺擺手,轉(zhuǎn)過身道。
從事發(fā)到現(xiàn)在,項云整個人完全處于高度緊繃的狀態(tài)。
她不敢想,如果真的找不到證據(jù),這價值三千萬的窟窿最后會不會由她補上。
沈清予也知道這點,三千萬哪怕對于中產(chǎn)家庭壓力也不小,更別說普通人。
等項云完全離開身后房門合上后,她抿唇籌思,“林哥,人孰無過。項云剛來沒
兩個月,年紀還小?!?br>
林詔仍舊背過身沒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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