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瑤從屋里拿了青布出來交給她,她道聲謝,爾后和甄瑤拜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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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梵南城那天,陸伯良告了病假在家,始終不曾露面,容清樾讓子廈從自己的私庫里拿出一百兩銀子送去。
李緒被帶到一輛馬車前,茗生攙扶著他坐了上去。
馬車外觀一看平平無奇,就是一套了棕灰的布料遮風避雨的車廂,里面一看,雖說空間不算寬敞,但長椅都鋪了軟墊,腳底是一整張熊皮制成的毯子,大雪紛飛的日子踩在上面別說多暖和。
茗生感嘆:“真好啊?!?br>
車身一陣搖晃,李緒彎腰掀開前頭的簾子,沒有資格與主子同坐在前面準備駕車的茗生回頭,李緒沒有焦距的眼眸看向前方:“她也使馬車去云都?”
茗生掃視自家殿下那孱弱的身板,言語里不乏嫌棄:“容將軍雖是女子,但好歹是個能打仗的女子,自然要騎馬。您以為誰都和您似的,瘦弱不能提???不過鎮(zhèn)南王和您一樣,也坐馬車?!?br>
茗生再明朗不過的說給他,老弱病殘才坐馬車。
李緒循著聲音的方向給了他一個爆栗,正要撂下簾子退回馬車里,耳尖聽到那夜相似的腳步,頓了頓,最后還是退了進去。
茗生利索跳下車向她行了一個南啟的禮:“容將軍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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