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‘護手儀式’還未完成,并未將手拿出,眉頭輕皺:“說本宮今日風寒,咳嗽非常,不宜見客,請三皇姐回罷。”
侍女得令走了出去,頃刻又急匆匆跑了回來:“殿下,晉昭殿下已在前廳坐下,聽聞您病了,說恰好帶了太醫(yī),給您瞧瞧。”
未曾知會一聲的拜訪。
誰會在拜訪的時候帶著一名太醫(yī)?
“去叫人將質(zhì)子梳洗一番,換好干凈的衣裳,萬一三皇姐問起,就將人帶出來?!比葩弮翰患膊恍斓亟舆^干帕子擦手,抹了雪花膏才起身,“讓下面的人管好自己的口舌,誰若在三皇姐跟前說了不該說的,你們都知道后果?!?br>
“奴婢等萬萬不敢違背殿下!”
容清樾手旁的茶涼了兩回,換了兩回,容鈴兒才慢慢一步三晃的進來。
她是姐姐,輩分上比容鈴兒大,身份也要比容鈴兒好,卻被這樣怠慢,好幾次菡萏都忍不住想呵斥六公主府的下人,被子廈拉著才沒有這樣做。
容鈴兒咳嗽幾聲說:“三皇姐見諒,實在是皇妹風寒嚴重,起了好幾次身才能下地?!?br>
容清樾笑看她面上敷得比城墻厚的粉,不想拆穿她,順著說:“皇妹病了,我該親自去探望才是。偏皇妹府里的侍從不懂體恤主子,不讓姐姐去看妹妹?!?br>
她只當聽不懂這話里的暗含的試探,扯著‘慘白’的唇說:“下人們也只是不想皇姐看見我躺在床上的狼狽樣,皇姐不用太苛責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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