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小姐應當知道,這對我來說并非一筆劃算的買賣?!笔挓畎酌鎺σ?,眼里卻散去原本一點憐惜的溫意,“若宋小姐執(zhí)意要以成婚為條件,很抱歉,這筆買賣不做。”
風停了,下人拿起掃帚清掃院中的落葉。
宋時雨撐著扶手起身,走到蕭燁白身前,居高臨下地看他,紅唇輕啟:“蕭世子連這么微弱的損失都付不起,你們又能給我什么讓我心甘情愿與你們合作的東西?”
“蕭世子與我算劃不劃算?!彼螘r雨淡笑,敘說:“只說成婚一事,你不過就是暫且背一背世人閑言,事成旁人只說你忍辱負重娶了仇敵之女,不論屆時是否換主,你封王封侯不在話下;事敗,總有人記得你的功勞。而換作我的處境,不論是否功成,背棄親族的罵名將永世追隨。”
“世子覺得,在這場博弈中,你與我誰的損失更大?”
蕭燁白啞口無言。
她說的確實有理。
當今世道,對女子總沒有對男子寬容。
“我年歲雖長了些,但以我之家世想嫁一個高門貴子很容易,便是皇子,憑我阿爹的手段也可嫁。我要嫁你并非恨嫁,我有不得不嫁的理由?!?br>
“若我有得選,我不必拿我自己的婚事作為籌碼,央求一個我并不喜歡的男人娶我。”
她說完,不再等待蕭燁白的反應,神情雖有激動,走動間仍然保持極好的端方儀態(tài)。
侍女椒茸以為還要等很久,一時沒反應,待小姐走完臺階才連忙小跑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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