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亦是蒙在鼓里的一員,冷哼一聲,卻忍住不在丞相面前甩了兒子兒媳的面子。
林月容直至此刻,心中的不安才完全放大,容清樾完全且清晰的知道她自己的身世,那這樣,她應(yīng)該也能——
要不說丞相腦子好使,要安排那樣一出戲。
“稟陛下、娘娘,水中摻了清油,致使碗中血液不能交融在一起。”鄧太醫(yī)垂眸說道,“正如娘娘所言,兩滴血在清水中,相融只是遲與慢的問題,并不能證明誰與陛下有血緣?!?br>
又是被當(dāng)槍使的禮部尚書方科說:“你是太醫(yī),我們外行,自然你說什么是什么?!?br>
“方大人不信?”鄧太醫(yī)沒有被質(zhì)疑的生氣,玩笑地看著方科,“方大人不信下官,不然讓寧公公再弄一碗清水來,下官與你試試?血融了,也不為難方大人,您屈尊叫下官一聲爹就好。”
“你!”方科面色鐵青,“你簡直異想天開!”
“好了?!彼沃職舛ㄉ耖e地開口,悠悠望向皇帝,“陛下,您說該怎么辦?”
不等皇帝開口,曹貴嬪插話道:“陛下,陳婆是皇后娘娘身邊的老人,她既然都說是她換了孩子,她總不能拿自己身家性命開玩笑?。 ?br>
皇后偏頭,面上是得體的笑容,只是眼里全是冷漠:“曹貴嬪沒人管束太久,規(guī)矩都忘了?陛下還沒開口,你插什么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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