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阿娘肯幫我,又怎么會(huì)讓崔嫵捷足先登。”一想到崔嫵的作為,崔雁壓抑不住哭聲。
崔信娘臥在床上,低聲安慰女兒。
因?yàn)槎∑抛拥乃?,崔信娘連月里精神頭都不好,干瘦的臉上顴骨更見高聳,唇薄得如同一片竹葉,沒有半分開懷喜慶。
原本只是人死了,又死在外頭,給點(diǎn)銀子打發(fā)掉,這件事也就過去了,可崔信娘第二日醒來,枕邊就擺了一根血淋淋的斷指。
她的尖叫聲震落了院子里梧桐樹的葉子。
崔信娘認(rèn)得這根手指頭,大拇指上有一道疤,是幼時(shí)丁婆子給她削梨留下的。
官人劉選也嚇了一大跳,將她緊緊抱在懷里,喊下人趕緊進(jìn)來收拾,又派人徹查里外。
可惜一無所獲。
丁婆子有十根手指,就生生擺了十日,一日比一日腐臭潰爛,沖擊著她的三魂七魄。
崔信娘被折磨多日,精神越發(fā)不濟(jì)。
她想不明白這件事,也尋不到線索,好像那些手指是平白出現(xiàn)的,就跟撞鬼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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