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謝宥唯有寬慰她:“家訓(xùn)在此,我會遵從?!?br>
崔嫵撐著臉又笑,重重點頭“嗯”了一聲,眼里如落了點點星子,天真而直率。
如此外露的喜悅,傳出去要被說善妒的。
謝宥低頭無奈笑一下,他只是遵從家訓(xùn)罷了,又不是……罷了。
想起今早剛得的書信,謝宥說道:“靈則游歷淮南日久,明日就要回到季梁,屆時過府來看你。”
是崔嫵兄長崔珌的字。
他以為崔嫵知道了會高興,未料崔嫵眼中柔情一掃,有些興致缺缺道:“是嗎?”
看起來對崔珌回京的事并不熱絡(luò)。
這兄妹二人從前親近,如今倒不睦了,謝宥不問,也不再提。
屋中又重歸安靜。
外頭下著雨,崔嫵頭發(fā)才半干,哪兒也去不了,她索性就守著一旁,翻看一本《香譜》,看了沒一會兒,她的腦袋跟小雞啄米一樣,一點一點的。
崔嫵是剛過卯時起的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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