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恩霈園了,崔嫵都沒有想好。
到底是將此事告知舅舅舅姑,還是直接從王家手里撈好處呢?
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,王家到底還是去衙門報了案。
王嫻清當夜就被帶去了季梁府衙。
原本只是謝家和王家的家事,按照這兩家的身份,很快就能鬧得滿朝皆知。
想也知道,謝家和王家這一樁案子怎么判,難以各家的意志和單純的對錯為,摻雜了太多朝廷、百姓對“偷人”這件事的態(tài)度。
違背婦德,若不判死,對百姓的“感情”便是傷害。
那些大男人們會覺得,這是對婦人的縱容,物傷其類,來日的他們的娘子也偷人,官府還直接把人放回娘家了,這怎么行?
不能主宰女子的生死,那為何還要成親?怕是人人皆要咆哮一句“世風日下”。
不管這案子怎么來,后世里都要記上一筆,成為訓導天下夫妻相處,又或爭論不休的一樁公案。
崔嫵始終沒想明白,王家是在救王氏,還是在害她。
至于她自己會不會上公堂,還得看謝家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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