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明白了,下江南之令,兒子會接?!?br>
他起身,立如玉樹芝蘭,未見要擔大任的高興,抑或躊躇滿志,只是沉默著躬身長揖,離開了存壽堂。
三兒子離開后,謝溥獨自又坐了很久,等到天都黑了,他問了一句:“宏兒這時候用過飯了嗎?”
“這個時辰,該是用過了?!?br>
“我去看看他吧?!?br>
恩霈堂里只亮了正堂口的一盞燈籠,謝宏的侍妾子女們都移居到別的院子了,院子在夜色中靜謐昏暗。
謝溥推開門,油膩的飯菜味和便溺的臭味直沖面門。
即使有下人時時打掃,但謝宏一發(fā)病就力大無窮,讓人不敢近身,只能用布捆著,每日按時打掃就是。
謝溥不是沒有想過將藥還給他,但謝宥卻制止住:“只有大哥自己熬過了癮才行,不然常用此藥,掏空身子之后就離死不遠了,而且這藥蹊蹺,早晚官家是要下旨清查的。”
謝溥只得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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