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則,奴婢說句不中聽的話,就是您也沒資格使喚奴婢,更遑論安排奴婢的去處。”
妙青見不得她如此沖撞崔嫵,抬高聲調(diào):“你敢在這兒信口雌黃?”
崔嫵抬手阻住妙青,她此刻就是要勾起春柔的火氣,越大越好。
“一整個園子里的侍女,就屬你心氣最高,春柔,我是愛護你的,只是你驕縱,不似伺候人的性子,我也問過官人,可惜他連你的名姓樣貌都記不得,想來沒有看上……”
春柔被說得急了:“三郎君怎會同你說這事,況且我來藻園,就受大夫人調(diào)派,你不敢開口打發(fā)我,就拿這話來糊弄我?”她已經(jīng)狂得連“奴婢”的自稱也沒有了。
“可官人既已把你往外拒了,難道你還要強……”
娘子怎可如此奚落她,春柔將海棠花擲在地上,“娘子也別在這兒試探了,我便說明白了,將來三郎君的枕席怎可能就你一人得占,三郎君事母純孝,大夫人的話沒有不聽的,便是再不中意我,對我也會以禮相待,到那時,我盡心伺候就是!”
“你在胡說什么!”
這句話既恨又惱,說的人不是崔嫵也不是妙青,而是從身后傳來的。
春柔的身子一抖,回頭看去,云氏就站在不遠處,滿臉怒容,身旁伴著的是祁國公夫人。
“大夫人!”她趕緊跪下,想到剛剛的狂悖,惶惶不安。
崔嫵浮現(xiàn)慌張,起身行了一禮:“舅姑,見過國公夫人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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