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就是被伺候慣了,哪有辦差態(tài)度那么好的衙差?。?br>
崔嫵壓低了聲音:“但凡坐過囚……不是,了解衙差的都知道,外頭那群人作風根本不對?!?br>
“哪兒不對?”
“這幾個衙差還有領(lǐng)頭的,算他是捕頭,怎么辦案他也該熟了,拍著車就說衙門辦案,尋常是不會這樣驚動犯人,
而且?guī)ь^那個穿的根本不是捕頭的衣服,反而最后邊那個……他的衣服也是衙差的,但帽子卻是捕頭的,顯然,他們根本分不清這點差別,
你也可以說,捕頭讓手下人問話,但旁邊人對問話那人的恭敬不是假的,而且重要的‘證物’竟不是捕頭收著,這又是一層蹊蹺。
還有,剛剛我自報身份,那群人有驚訝,卻不害怕,不是我夸口,衙差對百姓趾高氣揚,但在官面前,膽子就這么小——”崔嫵比了個手指,“不說點頭哈腰,這么無所謂就很奇怪了,還有抓我們回去盤問的理由也奇怪,尋常捕頭該自己盤問一遍……”
趙琰不得不對崔嫵刮目相看。
“這不該是衙差或是經(jīng)常被抓的人才知道的嗎?你——”他上下打量崔嫵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……沒有,我只是聰慧過人?!贝迡车馈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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