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能和貴妃攀上關(guān)系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事,她為何甘心得罪也不愿意呢?
而且就算崔嫵再能謀善斷,她都已經(jīng)嫁人,安于內(nèi)宅,翻不出一點風(fēng)浪,思來想去,她唯一能讓貴妃指望上的,就是謝宥,和他身后的謝家。
趙琰不好回答,只能負手望著夜空假裝深沉:“本王也想知道。”
看他神色不似作偽,謝宥只能暫且按下心中疑慮。
瓊樓共有六層,一層比一層小,娘子們在五層的行宴,屏風(fēng)和錘煉,絲竹樂聲和說笑低語的聲音不時傳出來。
領(lǐng)著崔嫵的小宮女卻并未在第五層停留,而是再上一層,到了瓊樓最頂上。
這兒的大小不過一間屋子,四面無遮無蔽,腳下就是整個季梁城的夜景,從皇宮到相國寺、東西塔院,燈燭高低錯落,星星點點聚成河,宛如銀河落入人間。
榮貴妃一人居中端坐高樓,面前朱漆大案上擺著一面鎏金鏡,妝盒首飾堆在桌上,光華奪目,瞧著像是在梳妝。
“娘娘,司使夫人來了?!毙m女說完就退下去了
榮貴妃看過來,已是傾國傾城的相貌,今夜更是著意打扮,發(fā)如烏云堆雪,唇如點朱,穿著翟衣,頭戴龍鳳花釵冠,通身華貴無匹,一雙眼睛仿若能洞悉人心,絲毫未讓衣裳奪了風(fēng)姿。
“二娘子是在避著本宮嗎?”她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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