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來二去的,高嫻沒再回韓霜那述職,卻多了關照家里兩位孕夫的工作。一個是真懷,另一個,也是高嫻給弄出的怪毛病,高嫻只好雨露均沾。
天知道害喜的高祥玉有多難哄,一天到晚使不完的醋勁兒,高嫻晚到一秒鐘都能給他YyAn數落上好一陣。高嫻上午不來,他就摩挲著懷表發(fā)呆,仿佛要給盯出一個洞來??粗约嚎湛杖缫驳亩亲尤諠u隆起,他的情緒從開始的恐懼變成了高嫻看不懂的失落,像是在責怪自己不爭氣,或是質疑高嫻不賣力……
對此,高嫻的回應是把他扔床上狂草一頓,顧廉這會是真金貴了,她還動不得高祥玉這個假孕夫?雖說假的就是假的,永遠成不了真,但高祥玉假得非常全面,主動跨到高嫻身上騎木馬,做到一半就差點爽崩潰,高嫻轉換T位壓著他c時,每每要托著孕肚哀叫著讓她別傷了寶寶,就連漲N噴r也無師自通,高嫻隨口夸他N甜,他渾身一激靈,盈盈一握的小nZI當即決堤,在高祥玉慌張的叫聲中噴了妹妹一臉。
那邊那位不消說,孕中難事在他身上全齊活了,頭暈惡心,吃啥吐啥,失眠盜汗,腿腳浮腫,有時還會下不來地,g引高嫻都只敢光上半身。高嫻自認不是什么畜生,給他一粒??圩涌刍厝チ?,人這會又犟又委屈,握著她手不讓扣,高嫻嘆氣安慰,說胎兒穩(wěn)定了非把他C得哭爹喊娘不可。
高嫻常去市井間取經,求教婦人固本安胎之道,往往收獲滿滿,久而久之記了一整本安胎指南回來,好歹給顧廉嬌弱消瘦的身子養(yǎng)得見了一點起sE。
高祥安聽下人說五小姐在廚房,心下驚詫,暗自期待了一下與妹妹洗手共作羹湯的情景,到了之后發(fā)現她身邊已有人在了。
“哎喲!怎么回事?鍋怎么炸了,顧廉你沒傷著吧?”
“沒…小姐,我沒事,那個…要等水g了再下油的,小姐怎么又忘了……”
“呃這……手滑…你離遠點吧放著我來,聞了油煙一會該難受了?!?br>
“不會的,多虧有小姐,我現在好多了??臁旆匆幌?,好…現在可以放水了,熬湯要蓋住哦…”
高祥安立在門口,看高嫻手忙腳亂地下廚,顧廉扶著后腰小腹凸起,一臉擔憂地關注著高嫻的一舉一動,整個人b起當小姨娘的時候更嬌俏,氣質也活絡敞亮不少。和高嫻站一塊,倒b他這個親哥更像一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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