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來的時候,江鸞正在翻閱上一次從藏書樓拿回的游記,蘸了墨水的朱筆在游記上面圈了圈,見他這么早過來,姑娘還有幾分意外,江鸞嗓音溫柔的喊了聲:“郎君?!?br>
“嗯。”謝承喉結滾動,視線從她臉上挪到她手中的游記上,聲線帶著溫和:“夫人可想下棋
“妾身卻之不恭?!?br>
侍琴忙揮手讓人將棋盤呈上來,料想公子應該是沒有生氣。
棋盤呈上來,棋子是上好的和田玉做的。
謝承:“夫人想執(zhí)白子還是黑子”
“妾身想執(zhí)白子?!?br>
“那夫人先行三子。”
江鸞也不跟他客氣,率先在棋盤落下三子,分別放在中心跟兩對角邊的位置。
江鸞身后的侍琴跟謝承身后的小廝都將眼神放到了棋盤上,聚精會神的看著,也不知最后是公子贏了還是少夫人贏了。
謝承骨節(jié)修長,黑色的棋子與白皙的手指相得益彰,他緊接著落下一個黑子,眉目從容,氣定神閑。
江鸞盯著棋盤,托腮想了一下,再在棋盤上落下一子,太陽西落,晚霞浮上天邊,小夫妻兩你追我趕,很快就下完了一盤棋,出乎意料的是白子贏了局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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