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他不一樣,她從未因為命運坎坷而妥協(xié),讓自己墮落成悲慘的怪物。嫉妒,他真的很嫉妒她,他的妹妹,禮若曉…所以,他想親手弄臟、踐踏她…他傷害她的藉口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。
活該,誰叫她總是那樣忍氣吞聲,像個傻子一樣拼命忍耐!她越是縱容,他就忍不住更加殘忍。
然而,曲曲折折兜了一圈後,他才知道,他的報復,最終只是在自nVe罷了。
每一次,他都在她眼里看見了自己的不堪。即使只是,卑微地渴望待在她身邊,卻會因承受不住那份美好,而感到刺眼。
…正因為是兄妹,那種不平與自卑才會如此強烈。再加上那些,想斬也斬不斷的依戀、血緣親情的羈絆,和渴望她身心的齷齪念頭…像捆緊的鐵鏈,讓若暮如今身陷在囚籠里,無法動彈。
誰能理解呢?他Ai他自己的妹妹,Ai到只能以最卑劣的欺瞞來得到──欺騙她,也欺騙他自己,只因為她是這世界上,唯一一個離他最近、卻也最憧憬的存在。
***
到後臺後,若暮以手背輕輕拭去額上的汗滴,轉(zhuǎn)身要回自己的休息間。不遠處的舞臺上又是一次熱烈的掌聲,換樂團演奏的交響樂曲了。隔著厚重的猩紅布幕,甜蜜的樂章清晰飄來,他對遞給自己毛巾的工作人員禮貌一笑,快步離開。
現(xiàn)在的他不想跟任何人寒暄,只想一個人靜一靜,讓自己噪動的心頻鎮(zhèn)定下來。
推開休息室的門,坐在梳妝桌上的nV孩,立刻歪頭對他嫵媚一笑,輕輕鼓掌道:「辛苦啦,大音樂家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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