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回來了?”伍月問。
“我找不到你,手機總是提示關機,我擔心你會出什么事?!闭f到這兒,韓允口氣放松了不少,“好在,你好好的,以后不要喝酒了,還有你一個nV孩子這么晚回來我不放心……”
伍月轉過身,仰望著天空。韓允說得輕描淡寫,但她知道他一定特別擔心她才跑回來,中國和美國隔著世界上最大的洋,坐飛機都要十三四個小時,他的學業(yè)那么繁重,業(yè)余時間還要打工賺學費,卻因為打不通她的手機,就把一切擱置跑回來看她,這種事只有韓允能做的出來。
“韓允,我們分手吧。”她突然說道,身后是Si一樣的寂靜,韓允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行動。她轉回身,看到韓允就站在她身后,一臉平靜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他完全沒想到伍月會說出這樣的話,他們曾經(jīng)約定不管是誰,絕不要輕易說分手。
伍月?lián)u搖頭,“我們已經(jīng)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,而且差距會越來越大。你走吧,回美國吧,以后不要聯(lián)系我了?!闭f完,她轉身走進樓洞。其實伍月早有這個想法了,她并不是不喜歡韓允,相反她很喜歡他,也知道他一直對她牽腸掛肚,正因為這樣,她才覺得自己只會成為他的累贅。
她高中肄業(yè),在一個小工廠做nV工,養(yǎng)活著一家四口,生活完全看不到希望,而他各方面都極為優(yōu)秀,又以優(yōu)異的成績考取了美國斯坦福大學的MBA,他的生活就是冉冉升起的太yAn,他們的差距在一點點拉大,就像阻隔他們的太平洋,他們之間的共同語言、生活環(huán)境甚至人生觀、世界觀也會慢慢再也找不到交集。
“伍月!”韓允大叫,伍月在樓梯轉角站住了腳。從認識她的時候,她做事一向這樣決絕,而且從來都b他瀟灑,每當這個時候他都要懷疑到底伍月有沒有真正Ai過他,“我從美國跑回來,就是來聽你說要和我分手這句話的嗎?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了,你要知道分手并不是你一個人的事!”
“太晚了,你回去吧?!蔽樵侣曇羝降龥]有轉回身,說完這句話,她抬腳繼續(xù)上樓。
韓允只覺得x口悶得發(fā)慌,他沒有跟上去,因為他了解伍月的脾氣,他即使現(xiàn)在跟過去也于事無補。十四五個小時前他還在大洋彼岸像只熱鍋上的螞蟻焦急擔憂,把各種可能出現(xiàn)的危險都想過一遍后他再也呆不住了,毅然定機票回國?,F(xiàn)在他x口像悶了顆炸彈,沉沉的發(fā)痛。
見伍月一個人進來,林珍珍問,“韓允呢?”
“走了。”伍月說完走向臥室,將自己摔在床上,臉完全埋進被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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