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會兒之后,離春有些終于忍不住出聲道,倪少卿察覺自己的失態(tài),連忙放開了手,又恢復了那翩翩模樣,微笑說道:「聽聞曾先生書畫雙絕,今日一看果真如此,寥寥幾筆以朱砂g勒,就把這玉佩畫的像是真的,讓我看一時竟看呆了?!?br>
聽到他這么說,離春耳根通紅連忙搖手道:「倪先生過獎了,我可擔不起這個美名?!?br>
「是離春你太過謙虛了。」倪少卿說完這句,又有些遲疑的說道:「我倆也算熟識,你又沒有取字,私下?lián)Q你離春可好?你也可喚我字子允?!?br>
離春遲疑了一下,見倪少卿懇切的模樣,也沒有再多想,點了點頭答應了,而后他又說道:「這副圖能給我嗎?這玉佩看起來不像通常之物,我不會輕易將細節(jié)說出,但若有可信之消息,或可憑著這畫與對方確認。」
「當然可以,那就麻煩倪??麻煩子允,感激不盡。」
「別這么說,不過是件小事情?!?br>
倪少卿離春又聊了一會兒,等待畫紙上頭朱墨晾g后,才將畫紙收起打算離開,不過他走了幾步,卻又停下來說道:「你現(xiàn)在孤身一人,收留個成年男子在家中,想來多有不便之處。我的院子還有空房,又有仆從伺候,你不如讓他搬到我那里來,你回去也好多多休息,也可避免外頭流言?!?br>
「流言?」
「不過就是一些孤男寡nV共處不潔的風言風語,你可別放心上,只是我等身在教院,外頭對先生們的要求會高些,怕要是傳得太過,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?!?br>
倪少卿的話讓離春不由得苦笑了起來?!复_實是我太過輕忽了,不過這事,我可能還是得問問阿九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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