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包紮好了之後,我開口問道
「怎麼受傷的?」
傷口這麼深,可不是小傷阿。
「沒什麼,上美勞課在做雕刻。」修說。
他用他頗長的瀏海掩蓋了他的眼神。
就算是這樣,我也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「那個....」突然,那個nV生開口了。
我與修一起看向她,她臉微紅的說
「我可以進(jìn)去拿藥嗎?」
向她輕輕點(diǎn)了個頭,我站起身再次準(zhǔn)備離開。
「司,你要走了?」修說。
「恩。」簡單回了個單音,我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修,你的一切我了若指掌,你卻永遠(yuǎn)不知道我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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