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車在夜晚空曠的街道上疾馳,窗外流光溢彩,卻照不進后座凝滯的黑暗。蘇渺被凌司夜半摟半抱著,意識浮沉在酒精的泥沼里,時而被淹沒,時而抓住一絲碎片的邊緣。
“凌司夜……”她含糊地嘟囔,腦袋抵著他的肩膀,濕熱的呼吸帶著濃烈的酒氣,噴灑在他頸側(cè)敞開的皮膚上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動了動,摸到了他胸前那條真絲領(lǐng)帶,在顛簸中已經(jīng)有些松散。
下一秒,她像是被什么刺痛,猛地收緊了手指,狠狠攥住了那截領(lǐng)帶!
“你個……賤人……”她吐字不清,卻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,力道大得驚人,領(lǐng)帶瞬間勒緊,深深陷入凌司夜的脖頸,卡在他的喉結(jié)下方。
“呃……”凌司夜猝不及防,喉間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窒息音,呼吸驟然困難。他垂眸,看向懷里眼神渙散、卻迸發(fā)出駭人攻擊性的女人。她那雙總是竭力保持冷靜清明的眼睛,此刻被酒精燒得通紅,像兩簇搖曳的鬼火,里面翻涌著他從未見過的、原始的、近乎獸性的占有欲和破壞欲。
他沒有掙扎,甚至沒有試圖去掰開她的手,只是微微蹙起眉,調(diào)整了一下呼吸,任由那令人窒息的束縛存在。司機從后視鏡看了一眼,被凌司夜一個冰冷的眼神制止。
車子終于停在蘇渺租住的舊公寓樓下。凌司夜付了錢,半抱半扶地將幾乎掛在他身上的蘇渺弄下車。夜風(fēng)一吹,蘇渺似乎清醒了一瞬,又似乎醉得更深,腳步虛浮得如同踩在云端。
老舊樓房的電梯嘎吱作響,緩慢上升。狹窄的空間里,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和濃得化不開的酒氣。蘇渺依舊揪著他的領(lǐng)帶,力道松了些,卻仍像拴著一條無形的鏈子。
推開那扇漆皮斑駁的防盜門,進入逼仄的玄關(guān)。感應(yīng)燈應(yīng)聲亮起,昏黃的光線照亮了滿地隨意擺放的鞋子和墻上略顯孤單的掛鉤。
門在身后“咔噠”合上,隔絕了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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