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司夜正準備將她扶向臥室的方向,懷里的“醉泥”卻突然爆發(fā)出驚人的力量。
蘇渺猛地反手,不再是依賴的攀附,而是一個極其粗暴的推搡!
凌司夜完全沒有防備,或者說,他潛意識里并未對她設(shè)防。他被這股蠻力狠狠摜在了玄關(guān)那個單薄的木質(zhì)鞋柜上!
“砰!”后背撞上堅硬的柜子,發(fā)出沉悶的巨響,震得柜頂上一個小擺件搖搖欲墜。凌司夜悶哼一聲,脊椎傳來一陣鈍痛,眼前發(fā)黑。
他尚未從撞擊中緩過神,蘇渺已經(jīng)逼近。她腳步虛浮,眼神卻亮得駭人,死死盯著他,像盯著一只終于落入掌心的獵物。
“你不是……”她開口,聲音因為酒精和某種激烈的情緒而沙啞撕裂,卻奇異地帶著一種殘酷的美感,“……最喜歡被人玩嗎?嗯?”
她伸出手,不是撫摸,而是粗暴地抓住他襯衫的領(lǐng)口,用力向兩邊一扯!
“嘶啦——”精致的絲質(zhì)襯衫扣子崩飛,布料撕裂,露出他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鎖骨。
凌司夜呼吸一滯,瞳孔微縮。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蘇渺,她眼中那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飾的侵占欲,像火焰一樣灼燒著他。疼痛從被撞擊的后背和被她指甲掐入的鎖骨下傳來,尖銳而清晰。
但伴隨著疼痛升起的,卻是一種陌生的、痙攣般的興奮,電流般竄過他的四肢百骸。他身體微微戰(zhàn)栗起來,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這種全然失控的、被暴力對待的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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