勞倫放下手里的儀器,皺著眉道:“不太好,他在發(fā)燒,體溫很燙,這對于普通的蟲族來說可能沒什么關系,但小蜂后的體質明顯要特殊一些,更加趨近于我們?nèi)祟惖纳眢w,并且咱們的這位小蜂后身體素質明顯很差,各項指標數(shù)據(jù)都偏低,我猜測他有可能存在先天不足的情況,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早產(chǎn)。”
“早產(chǎn)?”卡洛斯神色有些不解。
“是的?!眲趥愐荒槆烂C地解釋道:“我們當時去到那里的時候,小蜂后極有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刺激,在還未滿足出房的條件的時候就強行破殼了,他的身體根本還沒能發(fā)育完全,體格要比尋常的那些幼崽都要孱弱,在這樣的情況下,這種高熱發(fā)燒已經(jīng)足以要他的命了?!?br>
聽了勞倫的話,卡洛斯沉了沉雙眸,他徑直走上前,脫下手套把手放在宴南喬的額頭探了探,果然掌心處傳來一片滾燙炙熱的溫度。
這明顯已經(jīng)是非常嚴重的高燒了。
他低下頭看著躺在休眠艙內(nèi)的小蜂后,因為身上難受的緣故,少年把雙手抵在胸前,略顯不安地蜷縮著身體,鴉色的眼睫上還綴掛著生理性的淚珠,柔嫩的唇瓣微微張開,發(fā)出帶著細碎哭泣的嗚咽聲。
“熱.....好難受......”
綿軟的嗓音低低啞啞的,還泛著一絲細微的顫抖,倒像是在可憐而又委屈地抱怨著身體上的不適。
即便在最開始見面的時候卡洛斯已經(jīng)發(fā)覺到了蜂后跟那些生命力強悍的蟲族不同,卻還是沒能料到宴南喬的身體會那么的嬌氣,哪怕是一場隨便的感冒發(fā)燒都經(jīng)受不住。
這讓他不禁想到了以前在櫥窗里面見到的瓷娃娃,看著精致漂亮實則卻非常的易碎,需要主人百般的呵護和照料才行。
而面前的小蜂后顯然要比那些瓷娃娃還要貴重脆弱,他就像是一株最為嬌貴的玫瑰,必須要用最好的養(yǎng)分和土壤來供養(yǎng),并且還要有人能為他遮風擋雨,不然很容易就會凋零在盛開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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