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啞X感的男音伴著Sh熱的氣息滑入耳內(nèi),sU麻發(fā)癢,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搔過,頸部肌膚泛起一層J皮疙瘩。
姚溪睡夢中亦感受強(qiáng)烈,她不安的扭動身子,往身后的熱源貼近,似乎背抵著什么就可以抵抗那陣陌生奇異的感受,即使如此一來等于把柔nEnG脆弱的腿心主動往那尖銳之物撞去,但是被令人安心的松柏清香滿滿包圍,也可以暫時忽略不計。
小姑娘舒服的翕動小鼻子,貪婪的吞吐著自己喜歡的好聞味道。
但是緊接著,那X感好聽的聲音滿含震驚喚出她名字,直如釘子般尖銳的鑿進(jìn)耳鼓,慘遭蹂躪的耳朵深處嗡鳴震蕩,連帶大腦都鈍痛了。
“小溪!你……你怎么會……”
林嘉言慌張退至床邊,宿醉的后遺癥排山倒海襲來,腦袋一陣暈眩,差點(diǎn)栽到床底下,然而都不及一覺醒來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摟著外甥nV睡覺來得震撼!
林嘉言虛攏拳頭輕敲額頭,感覺到山呼海嘯之后,內(nèi)心一片崩塌破敗。
他痛苦的閉了閉眼,望向才然睜開朦朧睡眼,一臉純潔無辜的小姑娘,剛想說什么,眼光一掠,捕捉到雪白細(xì)膩的兩團(tuán)在睡裙中半隱半露,男人腦子白了一瞬,匆匆撇過頭,拉起被子將她蓋住。
姚溪被震醒,什么都沒看清楚眼前就陷入黑暗,被子把她從頭到尾蓋完。
她掙扎著冒出腦袋,目光觸及到男人的身影,頓時驚喜道:“舅舅,你醒啦?”
男人一向筆直的背脊塌落了一分,俊容g勒出一種復(fù)雜的情緒,臉sE越發(fā)蒼白。
“小溪,舅舅有些頭暈,你告訴我昨晚發(fā)生了什么?你……你怎么在……在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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