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風晚警惕的躺在床榻最里側(cè),她看著寧臣松說道:“你別過來,我有點害怕你?!?br>
平常都是寧臣松抱著她睡得,她也沒覺得不好,今天的寧臣松讓她無比害怕。
寧臣松很乖的閉上眼睛,墨風晚見他睡了,自己赤腳熄滅了燈火也不踏實的睡著了。
夜風細微。
帝師府的一座小院中燈火微弱。
寢屋內(nèi)風行正赤裸著上半身趴在床榻上,輕緩則拿著金瘡藥不緊不慢的撒在風行的傷口處。
“嘶?!憋L行倒吸一口涼氣,“輕緩你能不能輕點?!?br>
輕緩并未因為風行的這句話而放輕動作,他頭也不抬的說道:“知道會被主子責罰還不說點好聽的?!?br>
“主子問的那么認真,我只能認真的說啊,再說了,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?!?br>
輕緩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你這些年真是白跟著主子了?!?br>
風行回眸看了眼輕緩,燈火下的輕緩臉龐稚嫩可說出的話卻總是那般成熟。
他動了動胳膊問道:“如果主子問的人是你,你會怎么說?”
輕緩不屑的笑了聲:“還用怎么說,就可勁兒的夸主子就好了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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