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知故問?!弊运烬X中吐出了四個字,輕飄飄的。
崔幼瀾指揮著婢子給周從嘉奉上新煮好的茶湯,等她忙完了自己的,才像是有閑情逸致去對付周從嘉。
“那么殿下打算怎么辦?”她頓了頓,開口之后未免又覺得自己像是詰問,便又添了一句,“若殿下有心讓老夫人高興,我這里也要提前準備起來,不好讓她……”
“罷了?!敝軓募翁鹗种富瘟嘶?,打斷了她的話。
沒再等崔幼瀾說話,他便繼續(xù)說道:“我不知道外祖母是如何同你說的,實則我這些年明里暗里對柳家的照應(yīng)也不算少,不明白他們?yōu)楹螘羞@種想法——竟要送家里的女兒來做妾,總歸是不妥的?!?br>
崔幼瀾默了片刻,才接上去道:“話雖如此,可盛都繁華非尋常之地能比,更何況是昭王府。”
周從嘉嘆了一聲,似是同意崔幼瀾所說的話,又說道:“我已經(jīng)回絕了?!?br>
崔幼瀾聞言,既不說好也不說不好,只是又笑了笑:“那若是殿下還未娶妻,或許倒真是可行。”
此話一出,周從嘉便斜眼去看她,素日里澄澈的目光中竟透著些不解,卻遲遲沒有說話。
正當崔幼瀾以為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,卻聽他說道:“過去的事既已過去,也已發(fā)生過,又有什么或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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