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了一眼周從嘉。
周從嘉也起身,走到她身邊,道:“其他不用擔(dān)心,我都會安排好?!?br>
崔幼瀾點了一下頭,但是她的頭便就此垂著,沒有再抬起來。
“他為什么……”周從嘉聽見崔幼瀾的抽泣聲,但她的聲音并不大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周從嘉的心就如同一根沒有絞緊的弦,隨意一撥便嘲哳難聽,晃晃悠悠的,他又靠近崔幼瀾一步,下意識向她伸出手,然而到了最后一刻,并不是將她摟住,只是將手輕輕搭放在了她的肩頭。
他道:“此事眼下尚未分明,或許是我想多了也不一定?!?br>
崔幼瀾許久都沒有再作聲,當(dāng)然她也沒有哭泣很長時間,等她終于拭干了眼淚,再次看向周從嘉時,卻說道:“好,若是無事那最好,我什么都不問,但如果真的是你預(yù)料中的那般,那么還請殿下一五一十地將所有事情告訴我。”
周從嘉放在她肩頭的手微微用了一下力,垂下了眼簾,算是同意了。
***
夜間行路,又兼要對行蹤稍加遮掩,自然是多有不便,行至途中,竟又飄起雪來。
明明已經(jīng)開了春,這春雪落得真不是時候。
崔幼瀾在馬車中坐得憋悶,心思又重,一時間落雪又放慢了腳步,便輕輕嘆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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