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中到底不想鬧到公堂,便囑妾敢來探探嫂嫂口風,看是否還有轉(zhuǎn)圜的余地?!?br>
崔嫵出門用的就是這個借口,謝府的人數(shù)來數(shù)去,還是她來勸王氏更合適,但她心知這件事做主的不是王氏,而是眼前這個人。
“是嗎?”王靖北說得異常玩味。
與他無甚好說,崔嫵舉步上了石階。
石階快走完時,王靖北突然開口:“你可認識徐度香?”
“認識,那是一位畫師,杭州時家慈曾請到他家中繪園林山水?!贝迡炒鸬貌槐安豢骸?br>
她所站的石階矮他兩階,悍勇的武將身形更是如山一般,噴灑的氣息猶如罡風,巨大的陰影之下,她嬌小柔軟,王靖北覺得自己輕輕一捏,她就能死于非命。
感覺到他的不善,崔嫵未見半分支絀,只是靜靜站著,等他說話。
王靖北微微歪著頭,他不說話時,就連帳下那些久戰(zhàn)沙場的老將都會害怕。
可崔嫵連睫毛也沒有一絲顫動,能用無動于衷來形容。
好像不管眼前站著的是殺人如麻的武將、御極的天子,還是尋常百姓,她的神情都不會變化。
這樣的人似乎是看透了這世間所謂的尊卑、強弱,不在意,更壓不垮她的冷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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